获得五四奖章的武汉护师:疫情之后,应该更珍

时间:2020-05-05 03:01       来源: 恩佐平台

  4月28日,武汉大学中南医院感染科护士长、主管护师胡慧获得第24届“中国青年五四奖章”。

  37岁的胡慧从1月3日开始投身抗疫一线,历经中南医院、武汉市第七医院、雷神山医院三个战场,直至雷神山医院闭舱,打满了抗疫全场。

  结束隔离后,胡慧在医院工作了几天,五一假期在家休假。她觉得生活已经开始正常。

  对她来说,这种“正常”殊为不易,弥足珍贵。

胡慧生活照。受访者供图

  转战三个医院,打满抗疫全场

  新京报:获得了“中国青年五四奖章”,是什么心情?

  胡慧:很高兴,也很“惊诧”,当时医院推荐我申请“中国青年五四奖章”时,我还在雷神山医院抗疫。一直觉得自己没有做什么了不起的工作,所做事情是义不容辞的。加之当时时间紧张,网络不好,我还一度想放弃申报。最终,是医院领导帮我完成了申报,评选结果出来时,我确实有点吃惊,觉得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医护工作者,不应该得此殊荣。

  新京报:简单介绍下你的抗疫工作,刚开始时是什么样的?

  胡慧:最开始的时候,我们就是协助医院开设发热门诊。随后按照医院要求,感染科开设了中南医院的第一个“不明原因肺炎患者”隔离病区。

  院领导告诉我们,大家应该 “重视起来”,随时做好准备,明确该如何收治“不明原因肺炎”患者,会诊制度和应急预案该如何制定。

  我们其实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,但医院的气氛跟平时不太一样了。但无论如何,一旦发生新发、突发传染病及其他重大公共卫生事件,感染科肯定会冲到前面。

  我的第一反应是去领防护物资。并且,我已经有意识节约使用口罩,建议同事在进普通病房时,只佩戴医用外科口罩即可,因为怕大家一开始就把N95口罩用完,春节期间将会面临断供的风险。我有这样的担心,(但)我不知道当时为什么就有那种警觉。

雷神山医院,胡慧(图中)在护士站检查工作。受访者供图

  新京报:那时的工作状态是什么样的?

  胡慧:有点手足无措。工作最紧张的时候,平均每个护士要照护8-10名新冠患者。而且防护服一旦穿在身上,每个护士至少要在隔离病房待上4—5个小时才能换岗,全身都会被汗水浸透,护目镜上也全是汗水。在这种状态下进行一些医学操作,人的精力、反应度都会下降,有时会很烦躁,处于一种很焦虑、很崩溃的状态。

  而且疫情初期,由于病人管理还没有像后期那样严格,一些患者一日三餐都会订外卖,甚至下午茶,家属也会来送各种生活用品,除了正常的护理工作,“帮患者取东西”就成了护士的一份额外工作,最多时,所有护士每天累计要跑上100多趟。

  新京报:为什么去了武汉市第七医院工作?

  胡慧:1月22日,我被安排去武汉市第七医院做一场疫情防护方面的培训。武汉市第七医院是一家二级综合医院,1月21日被确定为发热患者定点诊疗医院,由中南医院全面接管。去之前,护理部领导告诉我,这场培训大概只需要半个小时。因此,我只带了一个手机就出发了。但是培训结束以后,领导让我干脆留在第七医院继续工作。

  新京报:对这个安排感到意外吗?

  胡慧:并没有感到特别意外,因为此前已得知第七医院很快就要作为定点医院收治新冠肺炎患者,而这个医院还根本不具备收治呼吸道传染性疾病患者的条件,病房连一些基本要求都难符合规范.医护人员对通道如何设置、病房应该布置哪些仪器设施都不太清楚,完全一抹黑的状态。

  而按照院领导的要求,1月22日晚上,第七医院就要开始收治病人。时间紧迫,我只能带着第七医院的几个护士长,挨个对病区进行改造。

  新京报:支援雷神山医院时的情况是什么样的?

  胡慧:2月11日,武汉市第七医院正常运转后,我接到了支援雷神山医院的任务。当时的雷神山医院还是一片未完工的工地,重型工程车、泥巴碎石随处可见,我当时做的是带领工程师和工人验收各个病区,所有病房的水电都要一个个去试用,紫外线灯、电源线、地漏……无一不要检查。

  我当时发现一个病区的地漏存在倒流现象,病人洗澡时,水如果流不出去,很可能会摔倒,随即反馈给了工程师。工程师跟我开玩笑说,你们家的装修一定是你做的。

  新京报:支援雷神山时,在专业方面做了哪些工作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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